韓春梅沒有聽出來丈夫言語里的用意,說道,“兒掙錢不容易,去旅什麼游啊,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了?”
“我……”
顧長年正要解釋,顧汐冉放下了筷子,很嚴肅的看著韓春梅,“媽,我愿意給你們花錢,只要你們開心,我就開心,這也是我掙錢的意義,若是,賺了錢不舍得花,只放在銀行里,那賺錢的意義不就沒有了嗎?爸爸想去,你就陪爸爸去,你們辛苦了一輩子,該玩的時候,就要玩玩,別心疼錢,現在你兒掙得不。”
從包里掏出一張卡,“這里面有一百萬。”
韓春梅眼睛一亮,“這麼多?”
顧汐冉說,“現在你兒也是正兒八經的律師,是能拿到分的,放心吧,我能掙錢,你們盡管玩,盡管花,該的就,不要不舍得。”
韓春梅拿著銀行卡并未裝進自己的口袋里,雖然很財,但是兒的錢,是不舍得揮霍的,把銀行卡裝回顧汐冉的包里,“我和你爸有點錢,用不到你的錢,你給我們的那一大筆錢,我和你爸也給你存著呢。”
顧汐冉知道父母一輩子省吃儉用,老實本分。
無奈的嘆息,把銀行卡拿給,“你要是不花,我賺錢還有什麼意義呢?”
顧長年把銀行卡拿了過來,“就是,賺錢就是花的。”
他拍拍妻子,“兒的孝心,你不接啊?”
韓春梅這會兒也想明白了,看看丈夫又看看兒,“你們兩個就是想要用錢,堵我的吧?”
顧長年笑。
顧汐冉給夾菜。
韓春梅就算還想說說兒,此刻也沒了脾氣,全家人都哄著,就算年輕時了不氣,但是現在日子也好過了。
雖然一輩子沒生兒子被瞧不起,被欺負,那些不好過的日子,也都過去了,從前再不好過,如今也好了。
無奈的嘆息,“算了,我什麼也不說了,反正你有自己的主意。”
吃完飯韓春梅去洗水果。
顧長年有空和兒單獨說話,他語重心長,對兒滿是關,“工作別太累,至于的事,你自己做主,你媽就是關心你……”
顧汐冉笑笑,“我知道。”
顧長年心疼的拍了拍兒的肩膀,“你瘦多了,別只顧著工作,好好吃飯,最重要,錢夠花就好了。”
顧汐冉點點頭,“爸你放心吧,我知道,我會照顧好自己,我工作忙,回來的,你和媽不怪我吧?”
“傻孩子,我們都知道你工作忙,怎麼會怪你,只要你好好的,我和你媽也就放心了。”顧長年滿眼的慈。
“你們在說什麼?沒在說我的壞話吧?”韓春梅端著洗干凈的葡萄,“這是什麼葡萄,怎麼這麼貴?我看標簽上要兩百多,一串葡萄四百多,怎麼不去搶錢。”
顧汐冉說,“這不是進口的嘛,想著讓你和爸嘗嘗鮮。”
“有什麼國家能種出比我們國還好吃的葡萄?”韓春梅不屑道。
顧汐冉說,“您說的對,我們國的水果是最好吃的。”
顧長年說,“我們的雙手最勤勞,自然能種出最甜的水果。”
水果也吃的差不多了,韓春梅問兒,“今晚留下過夜嗎?”
顧汐冉明天很早要出去一趟,但是自己這段時間太忙了,能陪伴父母的時間太了。
點點頭,“不走了。”
韓春梅笑了,“我去給你收拾房間。”
走路都輕快了,渾的每個細胞都在雀躍著,昭示著的好心。
顧長年看著妻子的背影,眼底盛著和寵溺,“看把高興的。”
顧汐冉將父親眼底的都看在眼里。
好父親對母親的意。
那個年代沒有兒子,其實很多男人都接不了的。
但是的爸爸沒有重男輕。
他是真的很的媽媽吧。
“我現在的事業正在上升期,等過兩年,我的工作徹底穩定住了,我就接幾個案子,多陪陪你們。”
顧長年說,“好。”
顧汐冉陪父母看電視,陪他們說話,韓春梅有時候會吐槽親戚,顧汐冉就聽著。
大概是因為今天兒在家,韓春梅和顧長年開心,一向很早就睡覺的他們,陪著顧汐冉看了很久的電視,說了很久的話。
快12點了才睡覺。
顧汐冉也睡的好,大概是因為太累的關系,其實說話也累人的。
早上五點多就起床了,顧長年聽見響,問起這麼早干什麼,說今天要去遠一點的地方,所以得早一點去。
“你等等我,我給你弄點吃的,吃了早飯再走。”顧長年忙去廚房。
顧汐冉住他,“別忙了,我從路上隨便買一點吃,你們再睡一會兒,還早呢。”
韓春梅被吵醒了,“你們怎麼起那麼早?”
“冉冉要上班了。”顧長年說。
“怎麼早?”韓春梅起來,“早知道就不留你過夜了。”
“我不在家過夜,也要起早的,今天要去遠一點的地方,只能早一點起,時間還早你們在睡一會兒,我就先走了。”
“嗯,你有事兒,你就趕去忙吧,別遲到了,太晚了會堵車。”顧長年送兒到門口。
顧汐冉讓他進屋,“我走了。”
還是因為那個案子的事。
本以為這個月能了解,因為中間又出了一點別的狀況,開庭的時間又推遲了。
原本九月該了解的案子,拖到了十月,天氣冷了,蘇教授生病了。
蘇微微給打電話的時候,剛從法院里出來。
“我現在就過去。”顧汐冉放下電話,“予寒,剩下的事,給你,我去一趟醫院。”
“你不舒服嗎?”時予寒忙問。
顧汐冉搖頭,“不是,我老師。”
“哦那你去吧,這邊結尾的事都給我,你就放心吧,哦對了,你沒開車過來,給你車鑰匙,開我的車。”時予寒把車鑰匙遞給。
顧汐冉猶豫了一下接了過來,“謝了,等下你打車回去吧。”
“嗯。”
顧汐冉拿著鑰匙朝著車子走去。
打開車門坐進去,啟,開車去醫院。
一路上不是紅燈就是堵車,顧汐冉都急死了,到了醫院急匆匆的趕到手門口,蘇微微和的家人都在呢。
快步走過來。
“怎麼樣了?”蘇微微搖搖頭,“還不清楚。”
“冉冉來了啊。”蘇爸爸說,顧汐冉走過去,“蘇伯父。”
“你這個案子辦的很漂亮,我不同事都在夸你。”蘇爸爸說。
蘇爸爸是法,雖然顧汐冉剛辦的這個案子不是他負責的,但是他肯定是聽說了。
他的眼底滿是欣賞之,“再多加歷練,你必定在律圈里名聲大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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