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志保角泛起一個微妙的弧度,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姐姐的男朋友實際上是自己表哥這件事。
雖然日本并不止表兄妹結婚,但是心里還是有點微妙。
雨宮千雪見對方有些為難,連忙岔開了話題,說起了其他事。
臨近夕西下的時間,雨宮千雪先是將宮野志保送到了暫居房子的附近才開始回家。
雖然宮野志保強烈反對,但是再怎麼說外表也是個七八歲的孩子啊。
走在回去的路上,思考著要怎麼和被自己趕出去三天的松田陣平開口讓人回來。
然而還沒等想好,就在家門口見了同樣有點躊躇的松田陣平。
四目相對中,兩個人又同時笑了出來。
松田陣平揚著眉,“快過來,今天買了壽喜鍋的食材。”
“壽喜鍋!!”雨宮千雪瞪大了眼睛,喜出外,然后又帶著點別扭地問道:“你怎麼突然就回來了,也不發個信息提前告訴我。”
“再不回來老婆要跑了吧?”他說著,言語里帶點笑意。
雨宮千雪瞪了對方一眼,“才不會啦,婚姻屆都簽了,都籍了,法律上連姓都已經改了,還能跑掉嗎?”
“沒辦法,某人可是有先例啊,不得不防。”
“哦~~,一回來就怪氣我,明明房子的戶主還是我呢。”
松田陣平攬住對方的肩膀,親吻著額角說道:“那戶主大人要把我趕出去嗎?”
看著對方的挑眉壞笑,雨宮千雪雙手叉腰吩咐道:“戶主大人了,要吃飯!”
“好,我先去理食材,你去換服。”
有時候松田陣平也會想,已經同居的現在,他們好像和結婚以后的生活沒什麼區別了,所以婚禮是不是那麼有必要呢?
尤其是看到焦慮到不行的千雪這種覺更加強烈。
他本以為焦慮的會是自己,結果卻是對方。
而且是要把他趕去萩那邊的焦慮。
在那邊惶恐不安三天后,萩原研二總算是不了這個馴染了,甚至用換鎖搬家來他趕走。
他自己本來就待不下去,找到一個借口后,立馬回去了,在車上他還在想,要是千雪還是惶恐焦慮,那就不辦婚禮了。
反正也只是個儀式,只要還陪在自己邊,那這種儀式有沒有他自己倒不是很介意。
所以當熱騰騰的壽喜鍋端上桌時,他在心里想的還是實在不行,就不辦婚禮了。
氤氳升騰的白霧里,松田陣平打了個無菌蛋放在對方碗里,“先嘗嘗?不過要小心燙。”
“了解!”
心里有事的松田陣平猶豫幾秒后開口道:“千雪,我有話想對你說。”
正在和壽喜鍋里的做搏斗的雨宮千雪點點頭,“什麼?”
“要不,就不辦婚禮了吧。”
本該蘸一下的從筷子上全部了碗里,雨宮千雪臉怔怔,“這,那個,不是,為什麼這麼突然啊?”
盯著碗里的,嘗試了好幾次想要撈起來,但是都因為過于慌而撈不起來。
松田陣平將自己筷子上的喂給對方,耐心地解釋著:“因為你不是焦慮到睡不著覺了嗎?那我覺得也沒必要辦了。”
雨宮千雪機械地嚼著里的東西,一點鮮多的覺也嘗不出來,知道是自己的狀態影響到了松田陣平,可是婚禮什麼的,還是很想辦的啊。
“不,陣平,我還是想辦的,我今天和志保談過以后,覺好多了,反正都已經籌備到一半了,我還是很想穿一次婚紗的。”
“你確定嗎?不會再焦慮到要把我趕出去了吧,無家可歸真的很慘的。”
“不會啦!我保證!”
“那好,我也保證會讓你此后余生都幸福的。”
雨宮千雪偏過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吃飯吃飯!”
這一次終于順利將碗里的夾了起來,可惜卻被對方一口咬了過去。
“你搶我的!”雨宮千雪瞪了他一眼。
松田陣平笑著眨了下眼睛,“這是等價換。”
“啊,對了,我今天和志保說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后面打算替恢復A藥的數據,讓盡快制造出解藥。”
松田陣平皺了皺眉頭,“我不太想讓你牽扯到那些事里。”
“不會啦,放心的。”雨宮千雪認真地說道:“你也相信下我唄,我就負責恢復數據,不參與其他的事,書店不也快開張了,我打算掛個偵探委托。偵探和警察很配的耶,推理小說不都是這樣嘛。”
松田陣平又夾了一些菜給對方,“可是偵探小說里,警察都是扯后的那個吧,不是偵探和助手更配嗎?比如大名鼎鼎的福爾斯和華生。”
“可是陣平不是扯后的那個啊。”雨宮千雪笑得眉眼彎彎,“我和陣平一起絕對是最相配的,戶主大人說的,不準反駁!”
“是是是,戶主大人!”
婚禮那天是個晴朗的好日子,秋日的天空澄凈亮,碧波如洗的天空中掛著幾片云彩。
在湛藍清澈的天空下飄的白花瓣里,悠揚的管弦樂曲開始響了起來,過深淺的綠意投出一地斑駁的影子。
雨宮千雪挽著齊木國春的手踏上了被純白的玫瑰裝點的紅毯,輕聲細語著:“叔叔,別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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