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細的吻,落在了沈知念纖細的脖頸,炙熱的氣息噴灑而來:“朕剛才不是沒有抱念念一起去沐浴,怎麼不算君無戲言?”
沈知念:“……”
敢理解的放過,和南宮玄羽說的放過,不是一個意思。
不過算是明白了,這個男人就是有惡趣味,越是拒絕,他越是有興致。
既然如此……哼哼!
沈知念一咬牙,用力將帝王推開,然后反客為主坐在了他上。
一頭如綢緞般的長發,披在潔的肩頭,從南宮玄羽這個角度看去,更添幾分魅之意。
沈知念的手指,落在了南宮玄羽的腹,緩緩下,語氣人:“陛下有命,臣妾莫敢不從……”
最后一個字落下時,的手指緩緩收,將主權握在了掌心……
帝王頓時悶哼了一聲,理智到了失控的邊緣。
這個人,竟……
床帳搖曳,一室春。
當一切歸于平靜時,已經是后半夜了。
許是子的力天生就不如男子,最終還是沈知念敗下了陣來。
汗水沾了額前的碎發,躺在帝王的口,氣吁吁。
南宮玄羽了的長發,語氣溫:“以后還調不調皮了?”
沈知念不愿回答,輕哼了一聲。
帝王饜足過后,心大好,極有耐心道:“朕今日過來,是想告訴念念一個好消息,不料被念念一打岔,竟忘了,到現在才想起。”
沈知念忍不住嗔了他一眼:“什麼被臣妾打岔?”
分明是這個男人不正經。
南宮玄羽了的臉頰:“那念念想不想聽?”
沈知念撐起了子,看南宮玄羽的眼神中,帶了一抹期待:“什麼好消息?”
“若只是尋常事,臣妾可不興趣。”
南宮玄羽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呀……”
“還有不到十日就是上元節了,屆時京城的許多街道,都會舉行熱鬧的燈會,念念想不想出去看看?”
在宮里呆久了也煩悶,沈知念的興趣被勾了起來:“可以嗎?”
不同于上次秋闈放榜,上元節十分熱鬧,且人擁。普通勛貴出門都要注意安危,更何況是一國之君。
看到眼中的亮,帝王含笑點了點頭:“有何不可?”
沈知念淺淺一笑,又問道:“只有陛下與臣妾麼?”
南宮玄羽反問道:“念念還想有誰?”
他是聽李常德說,在民間,有人通常會約在上元節一同出游,看花燈,猜燈謎。
他第一時間就想起了,也只想起了。
因為后宮的其他人,是帝王的妃嬪,卻不是南宮玄羽心悅之人。
沈知念的一雙眼睛亮晶晶的,似璀璨的星辰:“沒有誰。”
“羽郎心中只有念念,念念心中也只有羽郎。”
“上元節那天,就讓念念貪心一下,您不是后宮妃嬪的陛下,只是念念一人的羽郎……”
南宮玄羽將擁了懷中,語氣是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好。”
沈知念躺在南宮玄羽懷中,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弧度。
能覺到,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個男人對的意,也在逐漸加深。
只可惜……的初衷從未變過,進宮可不是為了和帝王談說的。
沈知念深知,無論淑妃如何作死,只要定國公府一日不倒,淑妃便永遠有退路。
想徹底扳倒淑妃,必須先除掉定國公府!
然而上一世,帝王雖也有這樣的心思,可一直到沈知念意外遇到山坡而隕命,定國公府都沒有被收拾。
后來的事,自然無從得知。
沈知念猜測,定國公府還能風那麼久,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時機還未。
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帝王對淑妃終究是不同的。看在的份上,帝王對定國公府多有寬宏。
這輩子,沈知念可不想,也沒有耐心等那麼久了!
首先要做的,就是徹底拔除淑妃這個初,在南宮玄羽心中的所有痕跡,讓他對不留一余。
甚至……厭惡至極!
如此,帝王也會對定國公府越發不滿,置起他們來,便不會留了。
淑妃的子易怒、沖,這便是最好利用的地方。
若讓淑妃知道,上元節那日,南宮玄羽只帶一人出宮賞花燈,會如何?
沈知念的手臂搭在南宮玄羽的腹上,輕輕閉上了眼睛,在腦海中盤算著……
……
水月軒。
郝貴人坐在人榻上,聽小宮們圍著講笑話。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腹部,臉上的神很是輕松愉悅。
這時,一個小宮進來匯報道:“小主,吳常在求見。”
初兒皺起了眉頭:“那天在花園,吳常在明明答應了小主,幫忙把散落的珍珠都找回來。怎麼這都過去好幾天了,才過來?當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
通傳的小宮問道:“那……還要請吳常在進來嗎?”
郝貴人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傳過來吧。”
是想給吳常在一點教訓,但并不想在后宮傳出有孕之后,就變得囂張跋扈的名聲。
吳常在既然上門求見了,不好將人拒之門外。
小宮應了聲“是”,轉出去了。
不多時,吳常在便走進了室,福行禮:“嬪妾給郝貴人請安,貴人吉祥!”
郝貴人因為有孕在,神有些疲倦,抬眸掃了吳常在一眼:“今日是什麼風,把吳妹妹吹到水月軒來了?”
吳常在示意檀兒將手中的匣子遞過去,抱歉道:“嬪妾無能,在花園找了好幾日,也只找到了四十四顆珍珠。剩下的三顆,實在不知所蹤了……”
“求郝貴人恕罪。”
郝貴人咬著,心頭不有些后悔。
以的位份,平日本沒資格戴品相這麼好的珍珠。若不是有孕在,哪能得到陛下賞賜這樣的寶?
了三顆珍珠,把剩下的串起來,雖然依舊能戴,但終究不如原先那麼完了。
早知道,就不用這條珍珠項鏈,來為難吳常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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