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瑤嚇了一跳,話沒說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怕被祁宴撞見。
一旦祁宴知道今天去接他,萬一日后跟溫說起來豈不要穿幫。
秦瑤邊走邊給吳書發消息,“吳書,今個我去接祁總的事千萬別說出來,祁總當時那麼狼狽被我看到了多不好,萬一怪罪你怎麼辦?”
“這事只有你和我以及我的助理知道,我們不說沒人會說的。”
“祁總,剛剛秦小姐……”
吳書進了病房,想替秦瑤說幾句好話。
然而這時秦瑤的消息及時發了進來,他低頭看了一眼。
祁宴皺眉,“你說誰?”
“哦,是秦小姐那邊合作的事。”
吳書立刻改了口。
“這事給下面的人去做就是了,以后不用跟我匯報。”
祁宴不耐煩聽這些。
欠秦家的人怎麼也該還了。
以后秦瑤的事他不會再過問。
“我手機沒電了,去拿個充電寶。”
“好的祁總,我這就去。”
吳書抹了把額頭上的汗離開。
他昨晚去接祁宴的時候,正好到秦瑤去公司。
他也知道秦瑤喜歡祁宴,所以便跟秦瑤了祁宴的下落。
第一次在老板面前說謊,他張的不行。
但想想對方是自己喜歡了五年的神,也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溫一晚上沒睡。
白天好不容易睡會,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在家嗎,是我。”
門外傳來于木的聲音。
“你等會。”
溫迷迷糊糊爬起來,換了服開門。
于木拎了一個包走了進來,皺眉道:“裝臺空調的錢總是有的,你不舍得我先給你裝一臺,這麼冷你怎麼直播?”
溫這室的溫度跟外面也沒差多。
“不用了,再播幾天我騰出空來就換個房子,這幾天懶得麻煩了,回頭還要再拆。”
溫如今是打細算的小能手。
若平時連取暖的問題都不會考慮。
現在會想著裝了空調,還要拆走,移機費也是一筆費用,可舍不得,能省則省。
于木點點頭,“那行,你別自己搬,你這東西也不多,什麼時候搬跟我說一聲,我找兩個朋友租個車一次就搬過去了。”
于木雖然業務能力算不上太強,但在經紀人里他卻是最有人味的那個。
“對了今晚你得加播一場,公司要求的,不過咱也不能白干,李哥答應我了播完這一場,數據達標下周二給我們上推。”
“當時辦公室好幾個人做見證,跑不了他。”
于木有點小開心。
他為了給溫拉個推薦求爺爺告,總算讓李謙松了口。
“這服…行嗎?”
溫看了眼于木拎來的服,皺了下眉頭。
子太短了,不過其它地方倒是正常,也不可能太暴,會被封號的。
這是一條黑的連皮,最小尺碼,基本就是完全裹上那種。
正常材都穿不了,只有偏瘦骨架小的孩勉強穿的下去。
溫個子不矮,但一直是那種瘦瘦的姑娘,穿倒是能穿,就是過于了有些不適應。
于木看了眼也覺得子有些短了。
他撓了撓頭有些為難,“公司指定的一般換不了,我想著這次機會難得,咱不能總被著。”
他擔心溫的曝機會一直被著,早晚會泯然眾人。
公司對業績是有要求的。
一旦業績偏低,就會被解約。
溫也會面臨著丟掉自己的飯碗的況。
“那就這個吧,沒事。”
溫想著里面多穿幾層,倒也沒關系,頂多就是點。
晚上,帶病加播,為了讓氣好點只能稍微加厚了一層。
溫穿著公司提供的小皮出現在直播間。
“哇,好漂亮!”
“寶貝好!”
“神啊!”
“這服有點眼,這不是那誰…穿過的嗎,這是公然搞黃吧。”
一條突兀的評論出現在直播間的公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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