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蘇沒想到自己有幸會為沈羨之他們口中的大佬,這會兒跟喬瑜他們剛到夜宴門口,門口前面的霓虹燈閃得很,車子剛到的時候,還被閃了一下。
秦墨和懷南他們已經在里面了,二樓包了一個大包廂,蛋糕半個人高,云蘇剛到張瓊就帶著人推著蛋糕出來了。
今天來的人基本上都是云雨里面的,就連前面幾天簽的付景寒都在。
云蘇其實跟秦墨他們不,只不過離婚之后應著喬瑜的要求跟他們上過一次熱搜,私底下加了好友也基本上沒什麼聊天的。
所以當初聽到張瓊說秦墨他們想給慶生的時候,還有些驚訝,原本是想要拒絕的,但喬瑜一勸,也打消這個念頭了。
包廂里面算上云蘇他們后面來的三個也就十一個人,人不算特別多,但比起在尊豪那兒熱鬧許多。
云蘇來之前喝了不的酒,切了蛋糕之后就坐在一旁看著他們在聊最近圈子里面的事了。
林景程和喬瑜的事秦墨他們都知道,又都是明星,自然是不擔心會泄出去的。
一直到凌晨十二點,他們才散的。
云蘇已經有些困了,這段時間的作息十分的養生,天天十一點不到就關燈睡覺了,剛才坐在沙發上,就忍不住打了兩個哈欠。
喬瑜趁著林景程沒注意又喝了幾杯,人已經醉了,林景程抱著人到的跟前:“走吧。”
云蘇站起,看著他笑了笑:“喬瑜醉了,你帶回去就好了,我自己打車。”
林景程不太放心:“打車不太方便,還沒鬧,我先送你回去。”
喬瑜不僅僅酒量不好,酒品也不太好,貪杯,喝醉了還喜歡鬧。
這會兒看著安安靜靜地在林景程的懷里面,再過一會兒,等酒勁上來了,就得鬧起來了。
林景程話音剛落,懷里面的喬瑜突然就大聲了一聲:“小云云你好棒!!”
說著喬瑜掙開林景程,直接就撲向云蘇。
云蘇抬手把人推了回去,看著林景程:“快帶回去吧,不然明天可得上頭條。”
云蘇剛說完呢,喬瑜轉又抱著林景程:“啊景,我好你啊。”
云蘇:“……”
眾人:“……”
求求你們回家秀恩吧!
林景程把迷迷暈暈的喬瑜抱著,又看了一眼云蘇:“回去了給我電話。”
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朋友,林景程儼然已經把云蘇當妹妹一般對待了。
云蘇打了個手勢,親自拉開了包廂的門:“好。”
懷里面的喬瑜鬧得厲害,林景程只好把人抱了起來,離開了包廂。
包廂其他人也準備回了,云蘇的車留在了尊豪那邊,是真的打算打車回去。
付景寒剛來這邊,自然沒車,張瓊也怕出什麼花邊新聞,所以親自載付景寒回去的。
臨走之前,張瓊問了云蘇要不要送,云蘇拒絕了。
公司宿舍和別墅一個在南一個在北,他們回去半個小時的路程要是先送,能到一個小時。
懷南今天也喝了一點小酒,張瓊一并把人送回去的,全場就只有秦墨一個人自己開車,也沒喝酒的。
云蘇送走了張瓊們,回頭對著秦墨笑了一下:“不早了,回了。”
說著,拿出手機低頭打算車,一旁的秦墨走了過來:“我送你回去吧,蘇蘇姐。”
云蘇挑了一下眉:“你住的房子跟我那邊也不是順路,不了。”
秦墨看著,對著沙發上的一堆禮微微偏了偏頭:“蘇蘇姐,晚上車不好打,再說了,你這禮,不好拿吧?”
云蘇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袋子的禮呢。
看了秦墨一會兒,“那看來我只能麻煩你了。”
“榮幸至極。”
秦墨勾笑了一下,俯就把沙發上那一袋子的禮提了起來,走到玄關拉開包廂的門:“蘇蘇姐。”
云蘇看了看他,笑著抬出了包廂。
秦墨今天開的是之前的那一輛瑪莎拉,云蘇不是第一次坐了。
今天喝了不的酒,酒勁上來了,上了車只想睡覺。
一旁的秦墨也沒開聲打擾,車廂里面安靜得很,要不是突然之間撞上了,云蘇都快睡著了。
云蘇睜開眼,看著前面那輛黑的邁赫,剛覺得眼,就看到沈羨之從副駕駛跑了下來。
沈羨之看了一眼車后,輕嘖了一聲:“這刮得。”
說話間,許洲遠也從駕駛座上下來了。
他一眼就看到那瑪莎拉里面坐著的云蘇了,原本就不怎麼好的臉更加沉了。
秦墨也沒想到追尾追得這麼巧,追誰不好,偏偏就追上了許洲遠的車。
他偏頭看了一眼云蘇:“蘇蘇姐,你在車上?”
云蘇本沒想下車跟許洲遠面,幾個小時前的那個吻,雖然扭頭走的瀟灑,但心里面還是有點緒的。
“嗯,好好理,別鬧起來。”
雖然這會兒時間已經不早了,路上沒什麼車輛來人,但秦墨畢竟是公眾人,誰知道會不會哪里蹲著狗仔,就等著秦墨的丑聞出來好制造輿論。
云蘇雖然有點醉了,但還不到喬瑜那種不知今夕何夕的地步,這會兒理智清醒得很。
秦墨松了口氣,推開車門下了車,直接就道了歉:“不好意思,是我的錯,先生您看多錢,我們私聊。”
許洲遠看著副駕駛上的云蘇,已經閉上眼了,手擋在額頭前,讓人完全看不清楚的臉。
這麼不想見他?
他又想起兩個多小時前的那個蜻蜓點水一般的吻,許洲遠雙眸一凜,眼底森冷,打量著跟前的男人。
他記得這個男人,秦墨,就是去年憑著一部仙俠劇大火躋大一線明星里面的演員,就是前段時間云蘇剛跟他離婚的時候,在民政局門口接云蘇的那個男人。
哦,對了,這個秦墨似乎還在個人社號上向云蘇表訴過慕。
許洲遠突然極其地看不順眼跟前的秦墨:“十萬。”
秦墨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先生,獅子大開口就沒意思了。”
許洲遠冷哼了一聲:“我獅子大開口?你可以問問你車里面坐著的那個人,我有沒有為了這十萬跟你在這里浪費這麼多時間的必要。”
一旁的沈羨之其實也覺得許洲遠在獅子大開口,但一聽他這話,再看那車里面的人,他不在心里面臥槽了一句。
可以啊,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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