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世俗不容之外，天神也不允許妖的存在，自從妖皇消失之后，曾有神靈對妖修展開過無數次屠殺，不但如此，他們還利用神靈影響力，將這些修士定為妖孽，鼓天下人敵對之，這也是導致他們不愿出世的最重要原因之一。

江凡這時候就想起，自己曾被定為大妖，然后就吸引了無數自詡正義之士的討伐。虧自己當時還惱火萬分來著，實在想不到，最終卻落個實至名歸。

那種境遇下，妖修數量銳減，從鼎盛時期的百萬眾急劇水，加上妖修本來就功率極低，風險也太大，慢慢的，就越來越沒人愿意接這種修行方式，族群至今，只剩下全盛時期一不到。

所有妖修之中都有個傳說，當妖皇重新出世之時，就是妖修明正大回歸之下的時刻。所以，他們一直在期待著，然而，這一等就是一個上古，整整五千年。

不過，這其中還是有很多妖修耐不住寂寞，悄然出世，藏份生活在世俗，比如帝江一脈就是如此。

但這些出世的妖修依然需要萬分小心，基本不敢暴真實份，有的甚至一藏就是一輩子。

然而，這種況在華族最為嚴重，其他大域妖修似乎并未到多大波及。

江凡猜測，可能和華域是抗天最嚴重的區域有關。

而到了這時候，他就有些迷，當初和天人在這里那麼大靜，這些妖修難道毫無察覺？

葛薩林代替無回答，知道，但他們一直在觀，秉承著族規，只要沒波及境，他們便不會面。

此時，無三人卻激起來。

“妖皇冕下，您依然在與天斗？”

江凡有些詫異的看著無：“五千年了，你們一直都記得？”

無數激萬分：“當然記得，彼時洪荒，妖皇冕下出世，收攏天下妖，才有了我們妖修。而天滅世，眾生不存，妖皇冕下曾駕馭天狐，率十位祖妖登天而戰，我們為后裔，絕不敢忘。”

江凡神一，他們說的是妖皇很明顯指向人皇帝昊啊。

“你們可知，妖皇究竟是誰？”

無愣了下：“妖皇即為妖皇，冕下為何如此問？”

江凡緩緩道：“據我所知，五千年前登天而戰的，是人皇帝昊。”

無出一迷之：“冕下似乎并未完整傳承天狐記憶？”

江凡搖頭：“一千年前，天狐重傷，記憶缺失，我這傳承人自然也記憶不完整。”

無嘆息：“原來如此。難怪天狐圖騰千年沒有出世。天狐在云池可還安好？”

江凡有點意外：“你知道？”

無點點頭：“云池萬妖傳說，我們當然也知道，而且去探查過，但云池有大陣，我們無法進，憾無法得見圖騰。”

“天狐安好，恢復也差不多了。我且問你，天狐既然參與三次圣戰，你們可曾參與？”

無搖搖頭：“據說有其他妖修參加，但我們這一支因為特殊原因，祖先傳下嚴令，不見妖皇，不可參戰。”

江凡點點頭：“那麼，你繼續回答本座，初代妖皇和帝昊，是否同一人？”

無道：“確為同一人。初代人皇大帝為振人族而興武道，然其格局龐大，他認為天生萬各有關聯，故允許且鼓勵多種修煉方式并存，那時候才是妖修的黃金時代。”

據他所說，這些都來自代代傳承的記憶。當初，帝昊游走四方，發掘各種修煉方式，并激勵人族修行。但妖修這種方式卻并非他首創，而是發現的，有一群上古先民，以某種玄奇方式通過吸收異之來獲得對抗苛刻生存環境的力量。他覺得很有意思，于是，他也參與了修煉，還找到了妖族皇天狐，通過它修煉大，并首先建立起妖武道修行系，方為初代妖皇。

而這也不過是帝昊修行的方式之一，所以，妖皇這個份，也是帝昊的化之一。

他們這個族群因為從未出世，沒有到過毀滅打擊，故而保存了相對完整的記憶，而這，也恰恰是他們最為虔誠的緣故。

至此，江凡真正確信，天狐妖皇與帝昊為同一人。

再次嘆帝昊之傳奇的同時，他越發覺自己份充滿謎團，難道說，真的是帝昊脈嗎？而帝昊和天帝為同一人，那也就進一步說明，自己是天帝脈，那麼……自己確定為天人，若自己母系為西王母脈，那麼就是純粹的拓荒者后裔！

可自己原有記憶會徹底推翻啊。

記得火羽說過，自己的和天帝沒有半分相似，絕不可能是天帝脈，那麼，天狐為何對自己親近？而自己又為何清楚的應到，天狐就是自己的伙伴？

是因為更換皇太孫導致脈異常嗎？

還是說，天帝真的存在分，帝昊是另外一種形式的存在，才導致脈并不一致？

滿腦子漿糊。

忽然間，他心中有些發苦，自己都搞不清自己，難怪孫道通他們懷疑，可以理解啊。

總而言之，現在矛盾焦點集中在自己究竟是否帝昊脈上，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求證這一點。

無此刻興言溢于表，“不論如何，妖皇為我族至高，有您在，天下萬妖可歸心矣。我們將追隨冕下重歸大地。”

江凡淡淡道：“我這代妖皇，尚缺許多傳承，恐怕需要天狐徹底恢復才能覺醒，你們急不得。”

無卻滿不在乎：“已經等過數千年，我們這一代竟然看到曙，足夠欣了。您可知，極樂那所謂妖皇只是個稱號，您才是開天辟地以來，真正的第二位妖皇啊，中間足足隔了五千年！”

他們等的太久遠，那種紊的緒和近似癲狂的激江凡完全可以理解。同時通過無的話江凡也明白，他們顯然調查過極樂。然而沒有天狐加持的妖皇，是不可能被他們認可的。

知道了妖修的來歷，也知道因為天狐妖皇，基本上天下傳統妖修屬一家，江凡就很想弄清楚，他們之間有沒有聯絡。

答案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