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一陣無語,娘親哭也就罷了,爹和弟弟倆大男人,哭什麼鬼?
不是說古人都講究流不流淚的嗎?覺倆人有點兒不靠譜兒呀!
“咳咳,都別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家誰去世了呢?
兒倒是無所謂,倒是祖母年紀大,可別說咱們哭喪呢!”
蕭天一開口,哭聲戛然而止,老夫人渾哆嗦,眼珠子瞪的老大,死丫頭壞的很,就是詛咒呢!
蕭天捂著額頭,一副虛弱至極的樣子,老夫人想罵人的話給咽回去了,真的出點兒事兒,兒子肯定會埋怨自己害了他兒的!
雖然不待見這個無能的孫兒,但是也不想傳出刻薄的名聲!
大夫的到來,解決了這個尷尬,奴才們終于能活了,各自忙活起來。
還是上次那個大夫,先給老夫人行了禮:“回稟老夫人,二小姐的病也在老夫預料之中,昨天就說了,好好養著吧,不大樂觀,果然今日就惡化了,老夫重新開點兒藥,吊著命吧!”
老夫人沒想到真的這麼嚴重,以為是氣矯呢,問道:“不能想想辦法,還這麼小,之前好好的呀,到底哪里出了病?”
“氣虧損,驚嚇導致的肝膽失調,各種原因吧,脈搏實在不大妙,像是彌留之際的老人,恕老夫無能,老夫人可另請高明!”
蕭濱臉一垮,又想哭了,他的兒喲,還沒長大嫁人,就這麼沒了,白發人送黑發人,老天太殘忍了!
“母親……”
又跪下了,現在只能求母親去找張院首,說不定還有一線希!
沒等老夫人發話,侯府大管家親自領著一位神矍鑠,氣度溫和的中年人走進來,很是恭敬!
蕭濱大喜,連忙爬上來,拱手道:“張院首,敢問您是來……”
老夫人也很意外,還沒派人去請呢,張院首怎麼回來?
這位居然是醫遠院首張聞達,皇帝的脈案就是他負責,除了幾位皇族中人和閣重臣,等閑人家本請不他!
張院首毫沒有院首的架子,客氣回禮,“聽聞府上二小姐病重,老夫得燕王殿下委托,幫二小姐看看!”
“燕王?”
蕭濱和老夫人對視一眼,老夫人很納悶,他家和燕王素無來往,怎麼會送來這麼大一人?
不管怎樣,先看病重要!
蕭濱連忙請他進去,這位院首倒是沒弄那一套懸診脈,放下帷幔,蕭天出一只手來,讓他把脈!
要不是老夫人在,蕭天肯定讓自己恢復,免得家人擔心,但是此時卻不能馬上好,那老婆子不定說什麼風涼話呢!
舊計重施,張院首也蹙眉,十三四的,脈搏不該這樣的!
他醫不是吹的,當即道:“開帷幔,我看一下小姐的臉!”
聞問切,中醫四大要素,因為是閨閣千金,前三項都給省了,其實是不對的,張院首見多了宮里的娘娘們,看一眼,不算失禮!
而且他還有些好奇,能讓燕王這麼看重的子,到底是怎樣的風華絕代!
只是一看到人,有些失,雖然很,氣質溫,眼波水潤瀲滟,五致,但是沒有太驚艷,也了些端莊大氣,不像能做主母的料子呢!
蕭天很奇怪,他這眼神,可不像是瞧病的樣子,倒像是衡量某種貨呢!
張院首收斂起別的心思,專心看病,瞧了舌苔,問了丫鬟日常飲食,才道:“虛不補,沒大礙的,將養一段日子,慢慢會好的!
老夫調整一下方子,七天之后再來復診!”
沈氏大喜,“真的嗎?太好了,不愧是院首,醫就是高,您可救了我家的命啊!”
“分之事,太太無需客氣!”
蕭濱陪在一旁,也松口氣:“沒事兒就好,咱可要謝謝燕王殿下,是他請來的張院首!”
沈氏拿胳膊肘懟他一下:“那十萬兩銀票送的值吧,只要錢花到位,沒有辦不的事兒,王爺收了咱的錢,自然惦記著咱閨!”
張院首開方子的手一抖,一團墨滴下,方子廢了,不聲地爛,重新寫一張!
老夫人剛走進來,聽了沈氏的話,子晃了晃,差點兒栽倒在地上,“十萬兩?沈氏,你……”
沈氏一抬下:“母親放心,媳婦兒的嫁妝銀子,不用公中出一分,人家王爺救了,拿了人家可看不上!”
那句“敗家娘們兒”給堵了回去,生生咽了回去,一跺拐杖,氣的轉走了!
蕭天也是目瞪口呆,知道娘親送了燕王銀子,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多!
記得以前網上有閑人計算過,古代一兩銀子等于現代多錢,好像記得,十萬兩要是換算現代的錢,得有五百萬了!
眼一翻,栽在枕頭上,心里只有一個念頭,燕王貪了我五百萬!
作為窮苦小百姓多年,五百萬可是巨款,虧之前還覺得燕王高風亮節,施恩不圖報,大英雄,大俠客呢,合著他是奔著自家的錢來著!
等著,總有一天全給他要回來!
沈氏看著老夫人疼的樣子,一陣解氣,老娘就是有錢,就給兒花,氣死你!
總看不慣自己寵兒,覺得花在兒上,都是浪費,呵,合著養活你們一家子,就不浪費了?
寧可花在自家兒上,樂意寵著!
蕭濱敬佩道:“阿妍做得對,為夫都聽你的,有你這樣的賢助,是為夫的福氣!”
沈氏矜持一笑,給他一個算你識趣的眼神!
“小姐,你怎樣了?院首大人,小姐臉好難看!”
張院首回頭問:“哪里不舒服?”
剛才還好好的呀,現在目呆滯,像是了多大打擊似的!
“心疼,疼,渾疼!”
蕭天渾無力地說道,五百萬沒了,恨不得原地去世!
張院首像是察覺的心思,眼底閃過笑意,“疼著疼著就習慣了,沒大礙!”
蕭天眼睛瞪的老大,他還皮!
有了燕王的例子,沈氏讓人送給他的大手筆診金,張院首毫不客氣收下,告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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