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床底下,葉歌也覺是有一些不對勁。
因為正常況下的話,葉歌覺得自己其實本就沒有躲在床底下的必要。
自己其實哪怕是在過雪的房間里面,也沒有怎麼樣吧?
自己不過是送點水果給顧雪吃,這好像也是正常的一件事。
但是吧,問題在于。
自己現在躲在床底下,那這就可不是一件正常的事了。
原本或許自己還不用心虛。
最多就是被梅姐給發現了。
但發現了也就發現了。
只要坦坦的,明正大的。
按道理來講,梅姐也不會說一些什麼。
但是吧,現在自己躲在床底下,那就不一樣了。
如果自己沒有干什麼虧心的事,為什麼要躲在床底下呢?
而你躲在床底下,又到底是干什麼虧心的事呢。
這怎麼樣都解釋不通了。
此時的袁過雪心里面其實也是有點后悔了。
也知道自己不該拉著葉歌直接進床底下的。
本來葉歌在自己的房間,也不是什麼很難啟齒的事。
葉歌就只是過來送個水果,自己跟葉歌表示一下謝。
然后兩個人再聊一下公司的事,這難道很奇怪嗎?
不,這其實一點都不奇怪。
但現在葉歌躲在自己的床底下,這就非常奇怪。
哪怕是自己和葉歌本來就沒有發生什麼事,但現在也說不清楚了。
現在就只能夠不讓自己的老媽發現了。
否則的話,雖然說自己和葉歌已經是發生的那種事,自己甚至都有了葉歌的孩子。
但是畢竟現在自己和葉歌的那個關系其實是非常復雜的。
而且老媽更不用說。
袁過雪怎麼看出來,老媽對于葉歌其實還是帶著不警惕的。
哪怕是老媽今天讓葉歌在家里面住,但也只不過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而已。
袁過雪敢保證,如果不是自己的話,今天葉歌來到了自己的家里面。
別說是留在家里面吃頓飯,然后在家里面住下了。
很有可能葉歌連家門都進不了。
其實吧,袁過雪也是想明白了。
其實老媽就只是想要試探一下自己對于葉歌的反應怎麼樣,然后去做接下來的一些判斷。
袁梅看了一眼在桌子上的那一盤草莓:“過雪怎麼樣?這草莓好吃嗎。”
袁過雪點了點頭:“好吃的,這草莓的味道很好吃,而且很甜,水也多的,個頭也大!”
“你喜歡吃就好。”
看著自己的兒,對于自己買的那些草莓很滿意的樣子,在袁梅的心里面自然是更加的開心了。
對于一個母親來說,沒有什麼事是要比自己的孩子開心來的重要了。
而且由于是因為自己買的東西讓自己的兒覺到開心,這就更加的重要。
只要兒天天保持樂觀的緒,那對于孩子,對于接下來的生產,是會有非常大的好。
“媽,這麼晚了你還沒睡呀?”
袁過雪給自己的老媽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了床上。
袁過雪所坐的位置剛好是擋住了葉歌這個人。
葉歌能看到的就是袁過雪一雙白的腳踝,那穿著拖鞋的白小腳踩在地上。
“還沒有呢,就是想著有一些事想要問你一下,然后媽我也拿不定主意,所以就過來找你了。”
袁梅也是坐在自己兒的床上,跟自己的兒距離不過半個位而已。
而在葉歌的面前,能看到的自然就是袁枚和云過雪的兩雙腳了。
葉歌趴在地上,真的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生怕自己呼吸重了都會被袁梅給發現。
“媽有什麼事啊?您直接說就好了。”
袁過雪對著袁梅說道,的眼眸彎起,微笑地看著自己的老媽。
“其實吧,也沒有什麼事,媽媽我就是想要問一下,你對于葉歌是什麼樣的一種看法。”
袁梅在自己的心里面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后這才是開口問道。
其實袁梅也覺得當自己問出這一個問題的時候是不太好的。
當自己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總覺是有一些敏。
尤其是在這麼一個關鍵的時期,孩子都快出生了,袁梅也擔心自己把這件事給問出來,會不會影響到兒的一些心啊什麼的。
但是吧,換個角度,袁梅越是覺得到了這種關鍵的時期,自己就越是需要清楚兒對于夜歌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態度。
如果說自己的兒真的是能夠稍微原諒一些葉歌的話,還想要跟葉歌待在一起的話,那自己就得好好想一想對于葉歌以后采取什麼樣的一種對待方式。
如果兒還想要跟葉歌在一起,自己以后肯定不能夠把葉歌給拒之門外。
但如果以后自己的兒不想要跟葉歌在一起的話,對于葉歌是有些排斥,只不過是礙于以往的一些面,所以現在才看起來接葉歌的話。
那袁梅就會主站出來,幫自己的兒拒絕葉歌。
反正袁梅就一個想法,那就是袁過雪不想要讓自己的兒到任何一點的委屈。
“我對葉歌的態度嗎……”
袁過雪低著螓首,細細思考著。
自己到底該怎麼對老媽說?
其實在袁過雪的心里面也是糾結的。
也不怎麼清楚自己對于葉歌的態度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以前的話,袁過雪還可以說的心里面是恨著葉歌,是不想要去見到葉歌。
但是現在的話,真的是這樣子嗎?
真的是這麼一回事嗎?
自己真的不想要去見葉歌,不想要讓葉歌呆在自己邊嗎?
其實不等自己老媽問出來,在袁過雪的心里面也問過自己好幾次。
在一些寂靜無人的深夜,當袁過雪躺在床上的時候,心里面也是想著這個問題。
袁過雪最終能夠得到的答案就只不過是自己確實是忘不了葉歌,忘不了一點點。
;而且袁過雪也不是沒有嘗試去忘記葉歌。
但是最后袁過雪最后都失敗了。
甚至袁過雪心里想著自己要忘卻葉歌,可是在自己的心里面不僅僅是忘不了他,反而對于他更加的思念。
好幾次在一些無人的深夜,袁過雪想要見葉歌,很想念當時跟葉歌一起在一起的時。
因為袁過雪其實對于自己的心有一個非常深刻的了解。
那就是自己對葉歌確實的很深。
這輩子除葉歌之外,自己也不會去喜歡任何人。
但是袁過雪又知道這一件事并不像是葉歌簡簡單單出軌那麼簡單。
如果岳哥只是簡簡單單出軌的話,只要葉歌跟那個小三以后斷絕往來,袁過雪覺得自己還是會原諒葉歌的。
還是能夠和葉歌一起組建一個幸福的家庭的。
可是現在的話,葉歌怎麼可能會一心一意的跟自己在一起呢?
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
甚至哪怕是有一天葉歌對袁過雪說他不會再去見蘇沐,他以后只會陪著袁過雪。
那對于袁過雪來說,這也是難以接的一些事。
蘇沐們是袁過雪的好姐妹。
沒有辦法犧牲自己姐妹的幸福,然后自己獨自得到幸福。
更沒有辦法讓蘇沐們肚子里面的孩子沒有父親。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袁過雪覺得自己的心里面絕對會愧疚一輩子。
而袁梅問出這一個問題的時候,一直在床底下的葉歌也是凝起了心神,豎起了耳朵,認真的聽著袁過雪的回答。
別說是袁梅了,葉歌其實心里面也很想知道過雪對自己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看法。
無論袁過雪對于自己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看法。
自己對于袁過雪的態度也永遠都不會改變,自己也永遠都不會放棄過袁過雪。
除非是過雪非常堅定的,死活不想要看到自己,一看到自己的話就會心不好,那至于會影響的緒,會對他造一些很不好的影響。
否則的話葉歌,自己這輩子都會好好的去對待袁過雪。
都會用自己的一些辦法去好好的彌補過雪。
葉歌也知道,自己的一顆心就只有那麼大而已,但是的話,自己會將這一顆心發揮出更加大的功效,不會讓們覺到孤獨和寂寞。
一定會讓們覺到自己如影隨形的存在。
可以說除了不能夠一整天陪著們之外,除了不能夠競爭和辦宴席之外,自己所有的全部的都會給予們。
“媽,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心里面究竟是在想一些什麼。”
思考了許久之后,袁過雪這才是緩緩的開口道。
當袁過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然也是知道葉歌在床底下聽著呢。
而袁過雪說出的這一些,也不僅僅只是想要跟自己的老媽說,也是想要跟一直在床底下的葉歌說。
很多事,其實當面說是沒有辦法說出來。
很多事當面說,會顧及到考慮到很多東西。
但是像這種間接訴說的話,那心理力倒也沒有多。
而且在這種時候,袁過雪覺得自己的心是最為冷靜的時候,所做出來的決定也是最為理智。
而且其實袁過雪也想要讓葉歌知道自己現在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心和想法,對于他以后究竟要怎麼做,他自己心里面也會有一個想法。
“之前我也對媽說過,我確實是忘不了葉歌。
而現在也是如此。
對于葉歌,我現在依舊是忘不了。
正如同媽你所認為的那樣,其實當我見到葉歌的時候,我的心里面依舊還是高興的,依舊還是開心的。
在我看來,只要能見到葉歌,似乎什麼事都無所謂。
當然,當我想到葉歌做的那些事之后,我的心里面肯定也不好。
但是這段時間我又想了很久。
不管怎麼樣,葉歌都是我肚子里面孩子的父親。
我也不能夠和葉歌真正的斷絕聯系,不可能以后葉歌想要見孩子的時候,我不讓他去見。
所以其實嘛,我想的是就維持現在這種關系,其實也好的。”
袁過雪將自己心真實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聽著自家兒說的那些話,袁梅有一些好奇的看著自家的兒。
在的心里面其實不太明白自家的兒究竟是什麼的一種意思。
“你是說維持現在的這麼一種關系?”袁梅好奇的問道。
“就是維持現狀。”
袁過雪點了點頭,的小手撐在床上,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向窗戶外面,仿佛在想著以后會是什麼樣的一種生活。
“現在的話維持原樣就好了,葉歌現在跟我的關系,其實像是那種若即若離的覺。
這樣也不錯的。
葉歌想要來見我們的話,那就可以直接來見我們。
如果不想要來見我們的話,那也沒什麼。
我們自己過好自己的就好了。
等以后的話孩子出生了,孩子問起父親是誰,那我也會說是葉歌。
如果說葉歌他出去了,那我就跟孩子說他的父親其實出去出差了,他的父親比較忙,不能一直陪著。
至于其他的,我不會多說,而是會瞞著孩子。
等到孩子18歲的時候,或者等實在瞞的瞞不住的時候,我才會把一切的真相跟孩子說,畢竟他其實也有權知道這一件事。”
葉歌聽著袁過雪說的這一些話,也是不由低下了頭,細細思索著。
其實正如同袁過雪所說的那樣,現在袁過雪所做的這些決定,確實是最好的。
但是吧,如果是要說的話,這些話聽在葉歌的心里面,那肯定不是一個滋味啊。
其實葉歌要的是跟過雪更進一步。
但是就目前來看,過雪并不想和自己更進一步,而是想要和自己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在這一段距離,雙方都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我知道了。”
袁梅覺得不需要再去多問自己兒一些什麼了,袁梅已經是明白了自己兒的一些意思。
“雖然說在媽的心里面,對于葉歌那個家伙,確實是有一些疙瘩,但是只要是兒你作出的決定,無論是什麼,媽都支持你,然后兒你也不需要去考慮太多什麼東西。
其實很簡單的,如果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那就是無論發生什麼,媽永遠都會站在你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