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的發在虛空中飛舞,無數幽藍脈沿著發梢蔓延,不斷捕食著主神殿殘存的能量,然后轉便將這些能量,用在粒子束的加速上。
而神風化的黑影卻始終靜立原地,任由粒子束擊中軀,仿佛早已超理規則的束縛。
但他顯然并沒有只守不攻,任由白墨尋找這一的想法。
下一刻,周圍空氣的溫度突然降回原點,一道熾白的芒,也從神風的掌心冒出。
一道。
兩道。
……
近百道的白,全數匯聚到了一起,化作一道通天柱。
隨著這道柱的出現,幾乎整個天空都為之黯然失。
因為芒實在太過耀眼,天空在對比下似乎都變了黑夜。
強烈的芒甚至讓許多觀戰的回者都忍不住閉上眼睛,眼角留出了眼淚。
空氣在第一秒接到柱的瞬間,已經被熱能帶的沸騰起來,然后被進一步加熱,變了熾熱的等離子,環繞四周旋轉飛行。
柱就像一把燃燒著的,通天徹地的巨劍。
兩相對比,格斯的劍氣,看起來就是小孩子的玩。
半個呼吸后,這把巨劍擊中了白墨。
幾乎是在命中的瞬間,巨量的熱能便引發了一場驚天地的大炸。
不過幸運的是,主神殿的大地,早已經被白墨吞噬了個七七八八,本就只剩下一個巨大的空,這場炸并沒有能引起多大的實際破壞。
“不僅能將我發出去的粒子炮能直接轉化為熱能,還能將這些熱能二次收集起來,重新變超高溫攻擊?”被直接命中在熊熊熱浪中的白墨,很快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原理。
……
“魔免,還帶反傷,不愧是主神呀。”遠觀戰的一個金甲壯漢,正一邊喝著大酒,一邊點評著這場戰斗。
他可能是主神殿里最強的回者之一,人稱圣斗士薩拉托加,傳聞是主神在接到某個世界的時候,意外拿到邀請卡“上船”的土著。
薩拉托加戰斗方式極其簡單暴。
純粹的力量,純粹的速度。
他在發狀態下,能夠以百倍音速移,然后用炸的能碾碎一切,純粹的數值怪。
一直以來都有人懷疑,這位圣斗士,已經有了一嘗試挑戰主神的想法。
只不過這個主神過于佛系,只發任務不頭,完全不給人觀察到的機會。
這回終于有機會一堵主神的真容,薩拉托加自然是不會缺席。
“可是這種攻擊有什麼用?”
面對神風的熱浪沖擊,白墨僅僅是用念力籠罩了一下自己,就沒有再做其它防了。
他確實沒有像神風那樣的特殊能力,但白墨的念力早已到了能夠干涉電磁力的程度,常規的攻擊基本無法破開這層無形的防。
但出乎白墨意料的是,接著來的下一招,居然……是一個拳頭?!!!
神風放棄了所有的遠程攻擊,在被加熱到百上千度的空氣中,拎著一個燃燒著黑火焰的拳頭,朝白墨的后背砸去!
這個黑影,或許能破開念力的防。
白墨花了零點一秒,得出來這樣的結論。
于是,他久違地出右臂,格擋住了黑劍的這一擊。
白墨這時回想起來,自己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用過正經的武功打戰斗了。
因為一直以來,他都是以力人,被真正苦練諸多對戰武功招式的釋華沖、山本重國等武道家,在背地里戲稱為“泥頭車居合流”。
就是用來形容跟白墨戰斗,像普通人武者面對泥頭車。
一創過去,人就沒了。
什麼招式,什麼格擋防,在泥頭車面前都形同虛設。
轟轟轟!!!
拳頭與手臂相撞,手臂與膝蓋對,兩人竟然在神風的不停搶攻下,一招一式地拼起了最原始的力量。
每一下的撞,都發出震耳聾的響聲,音聲聯綿在一起,讓戰場中心變得跟雷暴的海洋一般。
“他在自殺?”白墨一邊應對著神風的拳腳,一邊萌生了這樣一個奇怪的念頭。
黑火焰包裹下的神風,確實能夠將白墨的念力護盾也化為熱能,生生熔開一個口子,將力量真正作用白墨本。
但白墨的又不是紙糊的,條-1對有百萬量的boss而言就是純刮痧。
而他能夠明顯覺到,神風正在燃燒某些十分本源的生命力,來換取跟自己正面戰的力量。
換句話說,神風在用自損一千,來讓白墨損一。
然而七階的白墨,條要比還沒恢復到七階的神風長得多得多……
“這麼耗下去,三十秒后,你就會死吧。”
白墨突然回憶起了神風的名字。
太上神風劍。
難不,他也修煉到會自殺的地步了?
神風依然不語,只是默默向著白墨揮拳。
隨著戰斗的持續,白墨開始發現,戰中心似乎往腳下被自己吃出來的深淵前進了許多,頭頂的天空已然小了一個點。
對方燃燒生命,難道是為了將自己向下面?
想到這里,白墨化作一道流,準備元磁遁而去,不能讓對方遂愿。
“0x12e5f272f6e5865e3263612645d2588bba81c122……”
神風見狀,意識到自己的謀算可能已經被發現,里開始以極快的速度念出了一段又像咒語,又像碼的音節。
伴隨著這一長串音節的輸出,底下的深淵突然冒出了一恐怖至極的吸力,本已經化離開頗遠的白墨,頓時覺一沉,完全飛不了。
至于開啟這一切的神風,更是毫無抵抗地被這吸力,拉扯著向深淵加速而去。
白墨嘗試著抵抗拉扯自己的引力,結果卻是發現,自己越用力量,作用在上的吸力就越恐怖。
掙扎數個回合以后,白墨發現自己也開始被慢慢拉向深淵。
“宇宙間能殺死我的環境不多了,黑深淵,超強引力,你不會告訴我,主神殿的底下,埋了一個黑吧。”白墨一邊艱難抗拒著來自深淵的引力,一邊對著神風咬牙說道。
“恭喜你,猜對了,至于獎品,是我們同歸于盡。”神風難得地出來一解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