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說,李宏良、胡三國、王佛爺三人,來到江之后,幫著孫海分析局勢,制定了多種策略,其中就包括,如何應對唐英推政策,施加的力,如何利用政府的規則,幫江頭市規避唐英自上而下的打和批評等等。
這老三位都是人,尤其是王佛爺,干了一輩子組織部的工作,在他的指點下,孫海不但功頂住了唐英的力,甚至還能時不時的來個反擊。
劉浮生面帶微笑,聽著孫海的匯報,隨后,他淡然道:“江一切穩定,那我就放心了,顧洪和趙秋偉那邊,稍后我會聯絡他們,讓他們盡量配合你的工作。”
“有李伯,胡伯和王伯坐鎮,唐英除非徹底跟我撕破臉面,一點規則都不講,否則,他就占不到任何便宜。”
孫海嘿嘿一笑:“多虧師父您,臨走之前留下那麼多彈藥,現在我們可以利用宗族幫助,發人民群眾的力量,抵制那些不合理的事,也可以讓各家企業,做出靈活的行,變著花樣給唐英上眼藥,趙書記和顧市長,也配合我做了很多努力。”
劉浮生安排的后手,本就是防備唐英的各種打,孫海和趙秋偉等人,用著或許會有些生,可落在李宏良他們的手里,那就大大不同了。
唐英現在,想必已經被老三位搞的焦頭爛額,疲于應對了吧?
想到這里,劉浮生笑了笑說:“你要充分相信他們的能力,并盡可能保守住,他們來到江的。”
孫海笑道:“放心吧,師父,老爺子也跟我說了,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不會主現,而我也不許對外宣揚此事。”
“老李書記還猜測,您手里肯定有別的牌能打,他說,這些手段盡可能留在最后,等唐英攻勢疲之后,我們展開反擊,打他一個措手不及,爭取一戰定乾坤。”
劉浮生心中暗嘆,不愧是老李書記。
他留下的手段,并不包括未死的海長春,以及他的口供,縱火案的保險柜里,也有一些針對唐英的文件,海州明市的曾云飛和已經被劉浮生掌握的錢希林、錢國偉父子,都是對付唐英的利。
這些手段,全都蓄勢待發。
劉浮生轉移話題說:“孫海,我記得你父母都在濠江吧?”
孫海說:“是啊,怎麼了?”
劉浮生說:“我要去一趟濠江,有點事可能需要你們家里幫幫忙。”
孫海驚訝道:“師父怎麼不回江,反而去那邊?”
劉浮生說:“江有老三位坐鎮,我很放心,現在還不是我回去的時候,一旦我的行蹤被發現,唐英肯定會加大警惕,有些魚就不會咬鉤了。”
“至于濠江那邊,是另一條線上的問題需要理,跟粵東省暫時沒什麼關系。”
孫海沉道:“我明白了,您需要我做什麼,盡管說就是,回頭我把家里的聯系方式給你。”
劉浮生很清楚,孫海家在濠江有實力,他父親屬于當地舉足輕重的社會名流。
不過,此人很玩,在結朋友這塊很有天賦,每日呼朋喚友,把時間都浪費在社上了,至于家里的生意,大部分都由孫海的母親掌握,可以說孫海的母親,是個實實在在的強人。
劉浮生結束與孫海的通話之后,簡單對朱宇和劉菲,代了他們要做的任務,隨后就轉機前往濠江。
第二天,劉浮生在某家豪華賭場的VIP會客室里,見到了孫海的母親,相貌端莊的胡琳瑯。
他們見面之前,已經通過電話,胡琳瑯與劉浮生握手,笑著說道:“早就聽過劉省長的大名,可惜一直沒有機會見面,今天見到您,真是我的榮幸。”
“孫海一直管您師父,但是我看您的年紀,也不好意思跟您稱兄道弟,平輩相論,您我一聲琳瑯阿姨就行。”
劉浮生笑了笑,覺氣氛有點古怪,您這種敬語和阿姨組合在一起,稍微有點違和,或許是胡琳瑯在濠江生活的年頭太多,語上與國不太一樣?
“如果沒有提前知道您的份,只看您外表,也就比我大三五歲罷了,我覺喊您琳瑯姐,都有點心虛呢。”
此話一出,胡琳瑯頓時發出爽朗的笑聲。
人都喜歡聽好話,特別是胡琳瑯的年紀,別人夸年輕,心里肯定開心,更何況,夸的人,還是粵東省的副省長呢?
兩人落座之后,胡琳瑯沒有糾結于稱呼的問題。
輕聲道:“我是個苦命的人,嫁給一個浪公子,他每天瀟灑,我卻要支撐這偌大的家業,工作的時間久了,容貌自然難以保持,不像我嫁去米國的姐姐,的材和相貌,保持的才好呢。”
劉浮生微微一笑,跟簡單聊了幾句家常。
上次孫海和沈青青,到濠江給陸茶客下套,他們扮演,還住在了孫海家里。
胡琳瑯對沈青青的印象不錯,還特地詢問對方的近況,劉浮生一一應答。
最初他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只是聊著聊著,忽然覺胡琳瑯在旁敲側擊的打聽,他和沈青青的關系。
劉浮生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孫海和沈青青的沒有那麼順利,而沈青青或許表現出了對自己的興趣,以至于孫海的母親,覺得自己是他兒子的潛在敵?
劉浮生立即說道:“琳瑯姐,我和青青只是同事的關系,我也有自己的未婚妻。”
胡琳瑯緩緩點頭說:“劉老弟在奉遼省,和那位白小姐鬧出很大的新聞,據說白小姐風姿綽約,家世顯赫,與劉老弟郎才貌,天造地設,我很為你們高興,剛才問的話,也只是隨口說說罷了,劉老弟千萬別往心里去。”
劉浮生聽的直咧,這位胡大姐說話,很有那種老式港臺劇里的闊太太氣象,措辭得,卻著一奇怪的畫風,讓他這位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的青年,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胡琳瑯似乎看出他有些無措,于是繼續說道:“劉老弟到濠江的事,不會有任何人知道,無論您有什麼需要,我們都會鼎力相助,即便為了犬子,我們也不能有半點含糊,您就放心好了。”
劉浮生暗嘆,犬子這種詞,真的相當冷門。
“琳瑯姐,濠江的博彩業聞名于世,接納四方來客,其中的黑白兩道,政商名流不勝枚舉,我想請您幫忙,塑造出一位實力強大的神人,不知道是否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