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以安知羽為賣點,封面是安知羽黑端坐的王照片。安知羽本來就自帶流量,雜志銷量大!
顧言深上班時看到雜志銷量,和網上的反響,也很高興。
‘自然風’這塊終于有了起!
下班時,顧言深走出辦公室,順路走到虞晚座位旁邊,叩了叩桌面。
“虞晚,你這次任務完的很不錯。你明天就破格轉正了!”
虞晚抬頭,對上顧言深溫和的笑意,有些怔愣。反應過來,眼角眉梢都染上喜。
“太好了!謝謝你顧總!”
其他同事也本來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聽到這個消息,也恭喜了虞晚。
同事陸續離開,虞晚也和顧言深一起走出公司。
“太謝你了顧總!我一定要請你吃頓飯。”
“你能力很強,都是你自己的功勞,不用謝我。”顧言深笑意盈盈。
虞晚還想說些什麼,突然手機震不停,打開手機看了一眼,然后驚喜出聲:“你上次不是說想試試托車嗎?這有個托車俱樂部的夜騎活,你一起來嗎?”
“好啊,我跟你一起去。”
虞晚把顧言深拉進群,和群友商量好了夜騎地點,就各自回家騎托車了。
虞晚回家的時候,薄錦墨還沒回去。換好服,然后騎上托車就去了約好的地點。
到的時候顧言深已經在等著了。
“你之前試過托車嗎顧總?”
“試過,但沒怎麼參與過這種活。”顧言深看著旁邊笑鬧的群友,淡淡開口。
虞晚吹著晚風,發飛揚。戴上頭盔,啟托車,開懷大笑:“那你一會兒可要跟我,別跟丟了!”
“好。”
虞晚開始放慢了點速度,等著顧言深。但是虞晚走著走著,就忘了一切。
晚風在耳邊掠過,托車轟鳴,銀白的車像是一條銀閃電,破開黑暗,把路邊的風景模糊在后。
無數輛托車在黑夜中發出一陣陣嘶吼,車輛呼嘯卷起狂風。
有幾個群友在夜里放聲歌唱,虞晚被他們快樂的歌聲染,也隨之歌唱。
顧言深看著前面虞晚的背影,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眾人繞著城市跑了一周,夜騎就結束了。有的騎友年紀大了,不愿意熬夜。
“最近我朋友新開了個酒吧,咱們去給他暖場子吧!”群主看有些騎友不舍,不愿離開的樣子,開口提議道。
“好啊好啊!”騎友們紛紛同意,虞晚也開口支持。
“顧總你去嗎?”虞晚看向旁邊的顧言深。
“你們都去,我也去吧。”
顧言深盯著虞晚的笑,溫聲開口。
酒吧里,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群主謝騎友的捧場,一直朝大家敬酒。
虞晚隨著喝了幾杯,稍微有些上頭。
突然,一段酣暢淋漓的搖滾響起,酒吧的氛圍突然改變。像是火星子落到紙堆里,燃燒著臺下的人群,也點燃了虞晚的心。
空氣中彌漫著酒的味道,和眾人的燥熱。男男在舞池里搖曳著,綻放著自己的風采。
聽到激昂的搖滾樂響起,眾人舞的更加賣力。
虞晚也被這種氛圍染,把自己杯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然后混人群。
虞晚在人群中搖晃著,舞著。慢慢不知怎麼的,被人流到了舞臺邊。
虞晚三兩步上舞臺,拿起話筒:“跳起來!”
旁邊的伴舞被驚呆,然后不由自主地跟著的作舞。
臺下的嚴非也被悉的聲音驚到。他看著舞臺上的虞晚,了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拿起手機給薄錦墨拍了張照片。
薄錦墨在客廳坐著,見虞晚久久未歸,有些焦急。
保姆說中途回來過一次,又出去了!
薄錦墨有點擔心,不會又去玩賽車了吧?
手機突然亮起,薄錦墨趕打開手機。
看見是嚴非發的消息,有些失。
但等他看清嚴非發的照片的時候,無名火涌上心頭。
在舞臺上熱舞的人,不是他一直等的虞晚是誰?
他臉沉,立馬給嚴非發消息:【位置。】
嚴非收到消息,給他發了個定位。
薄錦墨看見酒吧定位,眼里染上怒火。
他從車庫取出車就開始疾馳,速度飆到極致。
趕到酒吧,嚴非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了。
“薄總,您別生氣。夫人應該是跟很多人一起來的,也安全的。”
嚴非觀察著薄錦墨的表找補道,心想,夫人,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很多人?安全?”
薄錦墨氣急反笑,直接推門進去。
不人看到薄錦墨的樣子,都出了興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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