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那邊我請了護工,如果爺爺有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我,你忙你的事,我會照顧小墨。”他早就已經打算好了一切。
岑瑤張了張,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這樣好的,至他不會每天都待在醫院自暴自棄,小墨陪在他邊,他應該會好一點吧。
下了車,岑瑤沒有立刻進電梯,而是目送那輛車離開,直到消失在視線里。
進了電梯,電梯在十八樓停下。
前臺的艾米熱的跟岑瑤打招呼,“岑總監早上好。”
“早上好。”禮貌回復。
“對了岑總監,今天早上收到了一個你的快遞。”一邊說著,艾米將包裹拿出來遞給岑瑤。
“我的快遞?”岑瑤不記得自己有買過東西,就算買東西,也不會寄來公司。
順手拆開來看了看,是一張紅的邀請函,里面還有一個包裝致的盒子。
帶著滿頭疑打開紅的信封,赫然映眼簾的是閃閃發亮的燙金字。
“我們要結婚啦,第一時間跟大家分我們都喜訊,誠摯的邀請各位親朋好友一起見證……”
后面還有一段客套的說辭,岑瑤沒看完就直接跳到最后看了一眼落款的署名。
岑小染汪洋。
汪洋?這人不是最近火的雜志封面模特嗎,也不知道是重名,還是真的同一個人。
不管是不是,都沒興趣,岑小染的婚禮不會去。
正想著,手機不出所料的震起來,說曹曹就到,岑致遠打來的。
“瑤瑤,婚禮請帖你收到了把,后天是你妹妹的結婚典禮,你一定要來參加。”
說過很多次斷絕關系這種話,但岑致遠仿佛聽不到一樣,還是三番四次的打擾。
“我只有一個妹妹,已經去世了。”們都擁有同樣一個父親,岑瑤已經不在了,岑小染卻著這個世界最珍貴的和幸福。
很快就要結婚了,然而岑寧再也不可能回來。
“瑤瑤,爸爸最近不好,我現在這個年紀來看,肯定是過一天一天的了,所以才想借你妹妹結婚的由頭,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吃頓飯,這麼簡單的要求都不可以嗎?”
“你們才是相親相的一家人,我只是個外人罷了。”頓了頓,繼續道,“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以后煩請不要再來打擾我。”
不在給對方開口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那一刻,單薄的肩膀抖的厲害,攥手機,使出渾的力氣想要把它碎。
“總監,你沒事吧。”艾米一臉關切。
岑瑤從臉上出一抹笑容,“沒事。”說完,快步進了辦公室,不讓更多的人看見的狼狽。
另外一邊。
“怎麼樣,答應來了嗎?”袁曼婷朝岑致遠旁湊近了些。
“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到底是來還是不來。”
“沒說,我怎麼知道。”岑致遠一把將手機扔到了桌子上,很不耐煩。
袁曼婷著急的在原地來回踱步,“你說小染好不容易找了個條件很不錯的男朋友,萬一被對方知道岑家現在只是個空殼子該怎麼辦,他萬一不跟小染結婚了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