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來白的報全都是真的。」
在白之前站過的位置,一道幽藍的靚影悄然立於此。
看著下方盜寶團打扮的人,心裡逐漸有了數。
因為對這群人比較上心,所以讓商華給凝送去消息以後,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本來武沛他們也想跟著一起過來的。
但夜蘭能察覺到,這夥人已經發現了武沛他們的蹤跡,甚至是反向監視著他們。
總之,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夜蘭並沒有帶任何的手下,而是選擇孤一人來到了淥華池附近。
不過......既然白能察覺到這些愚人眾的不對勁,夜蘭自然也能。
只是和白一瞬間就判斷出人是藏在淥華池的華清歸藏宮不一樣,夜蘭此時並沒有什麼頭緒。
但那宮,也同樣在的懷疑目標之。
說起這個地方,之前尤蘇波夫要開發這裡時,夜蘭曾經質詢過凝的意見。
畢竟這是仙家留下的天,若是被那尤蘇波夫肆意破壞,會不會引起仙家不滿?
後來才得知,那仙家天並不是什麼好去,裡面是早些時間歸終研究機關之學時,收納的古舊邪。
這尤蘇波夫要是敢隨便闖進去的話......多半會吃苦頭。
就算他搞定了這些機關,對於璃月而言也說不上是什麼壞事兒,反正他們對於這些被封印的東西,也沒有更好的理方法。
「看來要想辦法打探一下真正的幕後主使在哪裡了......咦?」
單手扶住了旁邊的跡殘垣,夜蘭本想就這麼離開,再去慢慢調查的。
但手的,卻有些不一樣。
仔細一看,那是有人故意鍥刻在此的文。
如果換一個人過來的話,絕對察覺不到這些幾乎和跡上裂紋融為一的文是什麼意思,哪怕是的那些手下。
但卻很清楚。
因為這些不規則的點與線,正是幽奇腕闌傳遞報的方法。
「這是......白留的?」
這世間,懂得以此傳遞報的,除了那些世不出的仙人以外,也就白了。
而仙人也不會跑這地方監視這些傢伙。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這是白留給的信息。
夜蘭的指尖輕輕描摹著跡殘垣上的文,眸子微微瞇起。
既然白給了報,自然也能算到會前來此進行調查。
但讓意外的是,對方居然能察覺到的位置。
仔細思索一番后,便釋然了。
所的這個位置,可以俯瞰整個淥華池,旁邊還有一臺沉睡的跡守衛。
這麼說吧,除了這種藝高人膽大的以外,就算是愚人眾,也不願意隨便過來招惹那玩意兒的。
總之,這裡可謂是最佳的觀察位。
以白對的了解,大概率猜到會來這裡觀察,所以才留下了這些信息。
至於夜蘭會不會錯過......他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他相信對方會察覺到的。
「西南方......淥華池,華清歸藏宮?」
解析過上面的容以後,夜蘭下意識的看向了不遠的淥華池。
若非容是白留的,真會帶有幾分遲疑。
愚人眾的確對華清歸藏宮進行過探索,但這可不代表那裡適宜居住。
於湖底的宮,短時間逗留還好,長時間待裡面的話,怕不是要得風病。
不過......愚人眾的部隊能在層巖巨淵那種地方駐紮那麼久,會把淥華池當據點,倒也不怎麼奇怪了。
細心的將這些文抹掉以後,夜蘭悄然退去。
等再次現時,已經是在淥華池的中央。
藉助風場的力量,夜蘭穩穩落在了的池底。
看著眼前斑駁的石門隙,悄然其中,沒在了黑暗之中。
進宮以後,的足尖輕點地面,沒有激起一塵埃,連宮中常年積攢的蛛網都未曾。
「這些......是跡守衛的殘骸?」
進來以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些七零八碎的殘骸。
其次,便是牆壁上的痕跡。
夜蘭的手指輕輕過牆壁上黯淡的仙家符籙,那些曾經金流轉的封印如今只剩下幾道微弱的流,像是垂死之人的脈搏。
無論是破壞符籙的手段,還是跡守衛上那整齊且悉的缺口,都表明手的人是誰。
那便是白。
那傢伙怎麼和自己人起了手?
「咦?」
夜蘭正蹲著子查看跡守衛殘骸之際,周遭的水元素驟然變得充盈了起來。
有著水屬神之眼的,對於水元素十分的敏,所以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這一點。
閃躲到了旁邊的柱子后,喚出了自己的若水,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但這陣充盈的水元素就像是汐一樣,來得快去得也快。
還未等細細辨出源頭在哪裡,周圍充盈的水元素便再次逸散開來,彷彿剛才只是的錯覺。
臉上出了驚疑不定的表,夜蘭悄然從藏之走出,躡手躡腳的朝著宮的深走去。
轉過一道斷壁殘垣,眼前的景象讓夜蘭瞳孔微——
那個渾漆黑的人,一眼就認出是白。
此時的他,正俯在一個由廢棄酒桶拼的檯子前,至於檯子上......趴著一個角留著不知名,雙手無力垂在兩邊的。
儘管於昏迷狀態的,說不上有多端莊。
可即便是這樣,夜蘭也忍不住想誇讚一句——好一個緻的洋娃娃。
而白,此時正在對這個「洋娃娃」上下其手。
夜蘭:「......」
在的記憶里,白這傢伙的確惡趣味了一點兒,但好像沒有這麼畜生吧?
這他是怎麼下得去手的?
而且看他接下來的作,好像是想把對方那從背後被暴力扯開的洋給全了?
眼前這一幕,頓時讓不淡定了。
但也正因如此,都已經抓住克伯服的白,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手中的作頓了一下。
他沒有回頭,但聲音清晰地傳來:「看可不是好習慣,所以......要加進來嗎?夜蘭小姐。」
夜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