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小店裡就剩下們這桌還有空位置,四人位的長桌,林語驚和小棉花糖坐在一邊兒,對面本來還有個人,剛剛吃完了,此時空著。
外面幾個生商量了兩句,走了進來,然後不知道誰忽然笑了一聲:「這不是我們意姐嗎?」
一隻手按在林語驚們那桌的桌邊兒上,乾淨漂亮的手指,手腕上戴著個款式簡單的紅繩:「我們意姐也來吃米?那就拼個桌吧。」
就是這個音調聽著讓人討厭。
幾個生直接在對面坐下,三個人,還有一個拉了把椅子過來,坐在林語驚旁邊,點完餐以後就邊聊天邊等,笑得很大聲,有點吵,還刺耳得很。
林語驚嘆了口氣,加快了一點速度,想快點吃完好回去。
沒幾分鐘,那三個小姑娘視線一轉,落在了林語驚這邊兒,看著旁邊的小棉花糖:「意姐,米好吃嗎?」
小棉花糖沒說話,林語驚側了側頭,看見著筷子的手抖了抖。
「誒,意姐,同學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不說話啊,你對同學友好一點唄。」
之前戴紅繩的那個姑娘笑了起來:「讓說什麼啊,一個結。」
小棉花糖低低垂著頭,一沒,看不見表。
「意姐,怎麼這麼悶呢,你說句話唄,說句話給我們聽聽,沒禮貌呢?」
「就喜歡聽你說話,」另一個孩子掐著嗓子學著,「你你你們討厭!還還還給我!」
聲音很大,說完小店裡的人都看過來,三個人發出一陣刺耳的嘲笑聲。
林語驚覺到,邊的孩子連都在抖。
林語驚閉了閉眼。
這時候紅繩們的米也好了,老闆娘夾著三個小砂鍋過來,放在們這桌上。
幾個人一邊笑著拿了筷子,又去拿醋,倒完以後紅繩忽然「誒」了一聲,「意姐,你吃米不放醋嗎?我給你放啊,這些夠嗎?不夠再來點兒……」孩拿著醋瓶的手過來,直接把蓋子擰開,嘩啦啦整整一瓶醋全倒進小棉花糖的那個小砂鍋裡。
濃烈的酸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對面的三個孩又開始笑,其中一個笑得不行,「啪啪」拍著桌子,小店裡看起來質量就不怎麼好的小桌子因為的作很危險的晃了晃:「不是,李詩琪你過分了啊,怎麼欺負人呢?」
「我哪兒欺負了,」紅繩笑著說,「我不嗎?」
小棉花糖一聲都沒吭,低低埋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
林語驚聽見了一聲很輕很小的,微弱的吸鼻子的聲音。
啪嗒一聲,腦子裡繃了不知道多天的神經跟著這一聲一起斷了。
像是一直晃啊晃的可樂瓶,裡面的氣兒憋得滿滿的,瓶蓋終於不堪重,啪地一聲被崩出去了。
真是日了,在哪兒都能遇到傻?
林語驚推開面前的砂鍋,抬起頭來,筷子往桌上一摔,一聲脆響。
三個生安靜了一下,紅繩拿著醋瓶的手還懸在小棉花糖的砂鍋上方,轉頭看過來。
林語驚了,看著:「你缺心眼嗎?」
那生愣住了:「什麼?」
店裡很安靜,所有人都看著這邊的靜。
「什麼什麼,我說什麼你聽不見?你是不是不止缺心眼你還聾,」林語惊現在渾都冒著火兒,語氣很衝,每一個字都著煩躁和不耐煩,「的煩死了,吃堵不上你的?」
「我……」那生氣笑了,「不是,我們說話關你屁事啊,你誰啊你——」
「我誰?」林語驚瞇起眼,「我是你乾爹,要麼閉上你的安靜吃,吃完了滾,要麼乾爹就替你爸爸教教你什麼禮貌和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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