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生沒有聽過白薇姑娘彈,但也不由得對輓歌姑娘的《朝凨》升起興趣來。
曲子悠揚地響起。
他不是會彈琴的人,但是個會聽琴的人。
這首曲子技藝水平很高,大調小調錯,音調度也很大。輓歌姑娘十分練,曲子無語,沒有半點違和,至於與心思……宋書生覺得比先前那些姑娘們的表演要真實很多,彷彿親耳聽過白薇姑娘彈奏,或者對曲子已經有了自己的見解。
總之,一曲作罷,宋書生沒挑出什麼刺兒來。
這過後,輓歌姑娘才了面,戲臺子上的帷幕掀開,便出一人一琴。
輓歌安靜文雅地坐在桐之前,眉眼沒落在衆人上,清清淡淡的落在不著邊際。
似乎有著說不出的憂傷,生就一副我見尤憐的樣子,但也不給人多愁善,矯造作的覺。
輓歌輕聲說:
“諸位客人,我的第一個表演結束了,接下來,我想請一位搭手人,同我一起進行第二個表演。”
從後拿來一個紅的繡球說:“這繡球落在誰上,誰便是我的搭手人。”
說完,轉過,用力往臺下一拋。
那繡球高高揚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的弧線,便朝著二樓看臺來了。
徐九州角一揚,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右手小拇指,那繡球徑直地便落到了宋書生面前。隨後,他立馬滿臉笑容,第一個趕過來說:
“恭喜啊宋郎,這是好彩頭,迎了輓歌姑娘的心。”
見著徐九州這幅神,宋書生立馬意識到自己被徐九州下了道,轉念一想,就猜到了定是之前跟那花娘盤算好的。
這是個謀。
著兩層樓烏泱泱灼熱的目,宋書生清楚,自己現在下不了臺了,沒法找藉口糊弄過去。畢竟,這輓歌姑娘就是此次花魁大會的絕對主角,不給主角面子,那在場所有人都不會放過。
他心複雜,站起來,朝那臺上的輓歌看去。
輓歌一眼瞧著他,稍稍垂目,眼中出不易察覺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