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自然是玩笑話,半個小時後,兩人回到了家裡。
蘇菲心俱疲,雖然暫時搞定了魏家,可事後魏家會不會報復?如何報復?
想一想就焦頭爛額。
還有蘇家,經過這麼一鬧,所有人都知道了趙東的存在。
兩人的關係到底該何去何從?
最開始跟趙東領證,隻是為了擺魏東明的糾纏,為了堵住家裡的。
現在呢?
魏東明的麻煩解決了,跟家裡賭的那口氣也出了。
可接下來怎麼辦?
難道真像趙東說的,民政局離婚?
猶豫,一時拿不定主意。
可是不離婚又能怎麼辦,真的跟趙東搭夥過日子?
完全沒想過結婚,更沒想過婚後生活,現在想想就一陣頭疼。
原來最大的麻煩不是魏東明,而是跟趙東的關係該如何理。
理不斷剪還,一團麻,讓心糟糟,心煩意!
見趙東要走,蘇菲住,「你幹嘛去?」
趙東指了指,「我去員工宿舍,補個瞌睡。」
他滿臉疲憊,實在是被關了一天一夜,本休息不好。
現在隻想好好睡一覺,至於剩下的。
蘇菲會不會跟他離婚?帝苑的工作能不能保住?
等睡醒再說!
蘇菲抱著肩膀嘲諷,「看你跟個鬼一樣,出去再把人嚇到!」
說著,推開一樓的客房,「就在這睡吧,咱們的事,等你睡醒再說!」
蘇菲沒什麼主意,是在逃避,以兩人目前的狀態,除了逃避,本想不到解決的辦法。
畸形的婚姻,當初領證的時候痛快,現在反倒猶豫起來。
趙東腦袋昏沉,也懶得深想,進屋倒頭就睡。
夢裡,跟蘇菲補辦了一場婚禮,背景是一座城堡。
他騎著黑馬,帶著白手套,而蘇菲一大紅的婚紗,款款向他走來。
……
夢醒,趙東睜眼一看,竟然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簡單洗漱,卻發現家裡沒有人。
桌上留了一張白紙,「我去上班了,咱們的關係,還是按照之前的約定,一個月後,分道揚鑣!」
字跡是蘇菲的,怕當麵說不出口,乾脆換留言的方式。
一個月後分道揚鑣?
這就是一晚上想出來的理方法?
可白紙上麵的那把鑰匙,讓他整個人愣住,這是什麼意思?
沒多想,隨便在冰箱裡找了點吃的,同時把手機開啟。
一天沒有開機,電話差點被未接提醒和未讀資訊炸掉。
他按順序回撥,然後依次回復訊息。
早就想好的藉口和託詞,總算擺了追問。
跟蘇菲鬧出來的風波雖然不小,但也隻是在上層圈子傳播。
底層圈子接不到,再加上蘇魏兩家聯合製,自然達不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正想著,電話響起,備註是「九棟業主孟」。
雖然兩人實際上的關係是業主和保安,可實際上,早在來帝苑之前他們就已經結識。
說起來,帝苑的工作還是孟介紹。
孟也是他退伍回到天州,第一個結識的異朋友。
不想朋友擔心,趙東急忙接起了電話。
聽見電話接起,電話那頭焦急的問,「你在哪?」
趙東詫異,「什麼我在哪?」
孟嗔怒,「還裝傻?那天我聽說了,你把魏東明給打傷了,後來又被警察給帶走了!」
「你是不是傻,蘇菲那種千金大小姐,擺明瞭就是把你當利用的工!」
「偏偏你個沒心沒肺的,上趕著讓人當槍用!」
「你是這輩子沒見過人還是怎麼樣?那可是魏東明,你竟敢跟他手?」
越說越氣,「這兩天,我託了不關係,結果音訊全無!」
「你到底是怎麼出來的?是不是從派出所逃出來的?」
趙東,話糙理不糙,沒想到虛驚一場,還能有個朋友真心記掛。
倒是這人的思維,奇怪,從派出所逃出來?虧想得出來。
不過想想也是,以魏家的勢力,如果是普通人,又怎麼能毫髮無傷的從派出所離開?
不等趙東解釋,孟急匆匆開口,「行了,你也別說了,我不想聽!」
「我現在馬上到家,你一會來我家,小心點,千萬別被人發現了!」
正說著,電話那頭一聲刺耳的剎車,隨後結束通話。
趙東心頭不好,一顆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他剛剛出門,就看見小區的大門口堵著一夥人。
遠遠就看見孟的車被人停。
車前那個領頭的男人,三十多歲,材微胖,脖子上戴著拇指細的金鏈子。
剃著頭不說,頭頂還有一道顯眼的刀疤,言談間帶著一子江湖大哥的派頭。
有他坐鎮,帝苑的一群保安自然不敢上前。
刀疤男冷笑,「孟,找你可真不容易啊,你以為躲在這裡,我就找不到你了?」
「那天往老子腦袋上砸了一個酒瓶,怎麼著,你以為這事就這麼算了?」
說著,他了一口雪茄,眼神玩味的把煙霧吹到孟臉上。
孟被嗆得一陣怒,麵板白皙,的臉頰瞬間升起兩坨嫣紅。
刀疤男的征服被徹底點燃,眼神也更侵略,視線順著的臉頰掃向鎖骨,然後慢慢下移,最後被一道看不見底的深淵吞沒!
孟捂著領口,求助的目落向後。
小區的一眾保安不敢與對視,紛紛將視線避開。
他們也想英雄救,可剛纔出頭的那個傢夥滿臉是,這會還在地上躺著,誰還敢逞英雄?
絕之際,孟想到了趙東,如果那個男人在,他會不會幫自己?
為了蘇菲,他甚至敢得罪魏東明?
那他敢不敢為了自己,得罪五哥?
沒時間多想,孟見避無可比,隻好神僵的笑了笑,「五哥,對不起。」
不想低頭也沒辦法,麵前這個男人可不是能得罪的,既然躲不過去,那就隻能服。
五哥揮手說,「道歉用不著,包廂我已經開好了,陪我喝一杯就算了。」
孟婉拒,「五哥,我最近冒了,喝不了酒。」
五哥擺手,「不喝酒沒關係,唱歌也行。」
說著,他的的視線又落在孟臉上,尤其是那兩片的一開一合,不讓他想起了一副火熱畫麵。
孟還在推,「我嗓子不舒服……」
又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五哥裡的唱歌哪有那麼簡單?
真要是去了,十有**就回不來了。
一個黃上前嗬斥,「他媽的,你別給臉不要臉,五哥讓你陪酒,那是看得起你!一個小小的歌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大明星了?」
五哥故意板著臉訓斥道:「怎麼跟孟小姐說話呢?還不快道歉!」
又有小弟調侃,「就是,你說話小心點,這可是未來嫂子!」
眾人一陣鬨笑,裡的話也越來越下流。
孟聽不下去了,轉就要走,「五哥,我不舒服,先失陪了!」
「嫂子,車在這麵呢,你走反了!」
黃笑出聲,手抓向孟的手腕。
「你幹嘛!」
孟閃躲的同時驚撥出聲,清脆的嗓音宛若黃鸝啼鳴,讓人生出保護。
一眾保安躍躍試,不過被五哥拿眼神一瞪,又全都老實了。
孟慌忙閃躲,沒想腳下一個踉蹌,失去重心的向後跌倒,一顆心也跟著沉到了穀底。
今天要是被五哥帶走,這輩子就算徹底完了。
五哥的手段聽過太多,百般的同時,還會被拍下照片和視訊來威脅,然後便是無止境的折磨和辱。
黃愣在當場,孟跌倒的時候裾外翻,眼儘是晃眼的白,約還能從底之間看見一抹幽綠。
一炙熱瞬間直衝腦頂,他了乾癟癟的,「嫂子小心!」
說話的同時,他手去抓那兩條大白,卻被人間不容髮的按住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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