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素暖突然舉高茶盞,一邊倒一邊張去接。
然後偏了偏手,讓茶水直接灌進了脖子裡。
輕舞見狀立時急了:“哎呀,服都了。現在天氣涼,王妃,奴婢帶您去換一吧。”
說著,朝著瑟鳴輕施一禮:“大小姐,奴婢要帶王妃換一服,您請自便。”
瑟鳴點頭,見素暖了服,還傻不拉幾的在那裡笑,心中大石落下。
一個又傻又啞的人,斷然是冇法說出的的,是多慮了。
輕舞帶素暖回到房間,給換了乾淨服。
雲柳跟在後麵,抱起服就要出去。
素暖眼疾手快,拽住服不讓抱走。
“王妃,這些服臟了,奴婢拿去洗了。”
素暖焦急的不住搖頭,還拿手指著自己。
輕舞看著笑起來:“奴婢知道這是王妃的,雲柳拿走隻是去洗一下,會拿回來的。”
素暖麵警惕,依舊死死抱著服。
雲柳上手就要搶,被輕舞攔住:“雲柳!王妃不想,就不要,讓多抱一會兒又能怎樣?”
雲柳麵沉了沉,但不敢再手。
若再手,就太明顯了。
隻能冇好氣的說道:“知道了!”
然後一甩手出去了,隻是走得時候,眼神還不由的往服上瞟。
素暖看著的背影,磨牙。
想銷燬贓,門都冇有。
見人走了,輕舞蹲到了素暖麵前,聞聲勸解道:“王妃,這服都了,你給奴婢,奴婢幫你去洗乾淨,好不好?”
素暖看著輕舞,真是怎麼看怎麼滿意。
想了想,忽的甩了甩頭,頭上墜著銀質流蘇的簪子應聲落服中。
輕舞隻當不願意,但擔心抱著服冷,繼續耐心勸道:“服我不拿走,您放下就好,可以嗎?”
素暖估著簪子捂在服裡,已經變黑了,這才慢慢的鬆開手。
輕舞接過,想將簪子找出來放好,這定睛一看,卻是大驚失:“怎的變黑了?”
素暖見目的達到,安然的開始繼續裝瘋賣傻。
書房,阿九抱著素暖的裳,稟告道:“王爺,這是王妃的服跟簪子,茶水有毒……”
“什麼七八糟的?服簪子怎麼了,茶水裡就有毒了。”錦王一臉疑問。
“王妃今日去見了大小姐,不小心將茶水潑在了服上,後來戴的簪子落在上麵,就變黑了。小的去查了一下,發現是王妃喝的茶水中,被人下了毒。”
錦王丟了手裡的畫筆,神嚴肅了幾分:“你是說有人給這個傻子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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